我有意无意的跟她渗透鬼神真实存在的世界观,还跟她讲一些胡飞雪和黄天愁之间的趣事,来打消她心中的顾虑,同时也是为了引起她倾诉的**。
这就跟有人跟我谈论四中全会或者apec的时候,我就算是话痨也只能消停的听着,因为我对这玩意儿一无所知。但是要是有人跟我说我感兴趣的,那我瞬间会满血复活,开始滔滔不绝。每个人都是这样,所以我相信亢琳琳也不会是例外。
我跟她讲这些光怪陆离的事情,她在充满好奇心的倾听的同时,一定会渴望跟我有交流和互动,这一点我很有信心。
果不其然,关于亢琳琳的少女梦,我渐渐的揭开了神秘的被单,看见了里面**裸的青春。
我也明白了为什么她一直羞于开口,因为谁会对一个外人去讲春梦的旖旎?
她虽然没跟我描述得多么详细,但是三言两语,也让我明白了一件令人啼笑皆非的事儿,那就是从她十六岁过生日那天开始,就有一个黑影在一直纠缠着她。
在她的梦里不断的追求她,各种的讨好。最初的时候还是挺讲文明懂礼貌的,和每个少女都会做的憧憬爱情的梦一样,这个黑影会像个王子一样的呵护自己。
就在亢琳琳对他稍微产生点儿好感的时候,黑影开始提出非分的要求了。至于这个非分的要求是什么,程度多深,尺度多大,亢琳琳没有说。不过从她厌恶的表情上来看,肯定是要开始耍流氓了。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噩梦就一直萦绕着她。夜晚对于她来说是个可怕的怪兽,而睡眠更是唤醒这个怪兽的方式。
亢琳琳开始恐惧黑夜,拒绝睡觉。
这事儿她也跟家里人说了,家里带她去医院看了医生,心电脑电核磁彩超全做一遍,最终还是从精神压力太大来解释这个病症。并且给她开了不少安神镇静的药。
亢琳琳对于大夫的这种说法并不满意,但是她没有能力和充足的理由去反驳,只能由着大夫胡来。至于那些安神镇静的药,她一片都没吃过,每天按时按晌的扔在厕所里面,随着水流冲下去,去给那些生活在污水管道里面的小动物们安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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