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翀轻柔小心的声音被她听进耳朵里,童玉青虎躯一震,不敢置信的回头,在看见他活生生的就坐在凳角又一脸疼惜正望着自己的时侯,她突然就有点想哭了。

        “谁说不用打,这二十板子没打完,她就不能走!”俞老夫人冷冷开口,语气里头尽是恨意,和痛快。

        “二十板子?”俞翀望了一眼家丁手里已经带了血的板子,一口气没上来,又咳了个半死。

        老夫人借机开了口,“王爷还是进屋吧,别沾了这些病晦气。”

        “打了几下了?”成子睿看了看日头,有些不耐烦。

        “六下。”

        听了家丁的回答,童玉青的身子又狠狠抖了一下。

        才六下她就昏死了一回,这二十板子打完岂不是真的没命了?

        俞翀轻轻拍了拍她没伤着的地方,用他那看似很虚却又能让每个人都能听见的声音说:“我记得我五岁那年有个体壮的家丁犯了错,还没到十个板子就已经废了一双腿。青儿只是个小女子,老夫人这二十板子下来,我妻哪里还有命在。”

        老夫人眼一狠,“有这种事儿?我怎么不记得。”

        “这府里头要老夫人操心的事儿太多,这一时半会儿的,你想不起来也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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