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风雨山,唐茵茵还没下车,看到霍之已经先下车离开。
她在后面急忙穿鞋,追了上去喊道:“喂,打赌输了。是男人就要愿赌服输啊!”
呸!
霍之头也不回地上楼。
唐茵茵感觉要完。
这货百分之百要赖账。
唐茵茵舒服地洗了个澡出来,已经凌晨三点多了。
桌子上放着两套新衣服,吊牌还没拆,一看就是没洗过。
唐茵茵捏着衣服闻了闻,一股奇怪的难闻味道传来,她嫌弃地放回去,拉开一边的衣柜。
衣柜里很空,但有两件宽大的白衬衫。
她拿出来闻了闻,淡淡的薄荷香,让她陶醉地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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