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凄凉,这凄凉。
幽幽苍天,何薄于我。
想起苦楚,金夫人潸然泪下,却又刚烈而暴戾,她对李元雄,李骠骑说道:“若非这宁国公爵位,本是你们父亲,兄长该继承的。我又不想让二房得意,否则早就带着你们回去舞阳府投奔你们外公了。我舞阳侯府虽然比不上宁国公府,但也是齐都一奢豪人家,培养你们成才不难。宁国公府嫡系子孙流落在外,也好让宁国公府颜面尽失。只是我实在不甘心你们父兄留下的家业啊。”
金夫人侯府嫡系小姐,性格却也不绵软,刚烈而有谋算。如果不是实在不甘心,早就一拍两散了。
何苦在这国公府内受鸟气。
“大哥你这个混蛋,到底死哪里去了。”李骠骑见母亲凄凉苦楚,想起了心中敬重,爱戴的大哥,却也忍不住破口大骂,这个混蛋啊。
如果大哥在,我们哪里会受这样的气啊。
若是二房胆敢提这样的事情,我大哥还不把这宁国公府上下给掀翻了。
身为家中次子,李元雄脸颊通红,深感自己没用。他握紧了拳头,说道:“我去跟爷爷说。”
“别去了,二房既然敢提出来。那你爷爷肯定已经是默认了。削减例钱就削减例钱吧。现在当务之急,就是你们争气成才。只要你能够早日登临天境,便可夺回失去的一切。儿子啊,我与骠骑就看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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