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深不可测,这人当是齐国一奇人。难怪在这个节骨眼,还能应邀前来参加你爷爷的寿辰。”
金夫人缓缓呼出了一口气,然后欣慰道:“元霸那混小子虽然任性一走了之,但心里头还是牵挂为娘与你们的,为我们留下了这一条人脉。”
想着儿子有一个奇人做朋友,并为她们孤儿寡母撑腰。金夫人这一口气势就上来了,恢复了精气神。又陪着儿子女儿一起说了一些话,这才回去了房间。
“对了,这三仙茶你们分润五两给为娘。”临走前,金夫人想起这件事情,眸子明亮道。
李元雄点了点头说道:“本就该献给母亲,只是前些日子事情太忙,所以忘记了。”
十二月初一,下午。
张宁换上了一身上好的白色袍服,头带纶巾,腰间系好锦带,再加上了一块好的玉佩。
穿戴整齐之后,张宁站在铜镜前看看,自感满意。这才走出了自家的宅邸,前往参加宁国公寿宴。
张宁性格淡然,对穿着其实并不在意。往日的时候,一身庶民褐衣足矣。上班的时候,牢人公服,行走江湖不过普通锦袍。
但这一次毕竟不一样,乃是前往参加朋友爷爷的寿宴,当然是要收拾一下。不求珠光宝气,吸引眸光。也求不要太过寒酸,吸引眸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