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错了,他终究还是错了。

        但加勒杜邦不认为自己败给了琴九歌,而是认为自己,败给了他的父亲。

        琴九歌离开当夜,加勒杜邦再次找向了自己的父亲,质问他的父亲,为何如此绝情,雨琪嫁给琴九歌也就算了,现在连鸿门少主也给了他,而自己却一无所有。

        “父亲,为什么,能告诉我为什么吗?”加勒杜邦面目峥嵘,看着自己父亲,大声问道。

        路易斯杜邦却是眨了眨眼,平静说道:“为什么?那一天,九歌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你没有超越九歌的力量,自然不会得到超越九歌的待遇。”

        “无论你是谁的儿子,只要力量不够,一切都免谈。”

        “可是父亲,力量只是衡量实力的其中一个因素而已,还有学识,还有交际,还有性格等很多因素,这些也是个人实力的一部分。”

        “我加勒杜邦,是牛津大学历史上最年轻的博士生,我三年学完了他们十年的课程。”

        “我二十岁那年便获得了诺贝尔奖提名,二十一岁成了麻省理工学院最年轻教授。”

        “我的朋友遍天下,我的学生遍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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