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孩儿无能,不能给父亲长脸。”

        “你之前经常骂我,说我不如琴九歌,不如萧韩。”

        “我理解父亲的心情,可是父亲,你有没有体会过我的感受?”

        “那一天琴九歌险些将我斩杀,而您却无动于衷。那一刻,我真的很恨你,恨你的绝情,恨你的自私自利!”

        “我以为你已经放弃我这个儿子了,可是当你决定将蕴龙骨移植到我身上的那一刻,我才真正体会到,父亲,您心中还是有我这个儿子的,是吧?”

        加勒跪服再地,眼角之中泪水长流。话语之中,却尽是哽咽。

        “啊啊啊~”

        “杀了我,杀了我”

        然而,面对加勒的疑问,路易斯杜邦却是仿若没有听到似得,依旧在那里不住的嘶吼着,声音可怖,回荡在整个天地。仿若游荡凡间的厉鬼,那凄厉的惨叫声让人毛骨悚然。

        听着父亲那撕心裂肺一般的声音,加勒杜邦心中更是一阵内疚与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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