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解左掀开被子穿上衣服去找提灯。睡觉之前提灯被解左盖在衣服下面,但现在没有了。
要知道解左从来都是灯不离手,从来没有把提灯弄丢过。
“现在是梦?还是刚才是梦?”
解左打开房间里的灯,明亮的灯光亮起把房间照一览无遗。解左又仔细翻找了一通,还是找不到。
“真是奇了怪了!”
“咚咚咚”解左站在房间里挠头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谁啊。”解左招呼一声,门外没有反应。“咚咚咚”敲门声还在继续。
“来啦!别敲拉!”说完解左就愣了——这句话好熟悉啊。
“咚咚咚”敲门声还在继续,不过解左到没着急去开门而是坐在了床上。“刚刚被烧死的解左,是不是也是这么说的来着。”
门外的敲门声逐渐急促,但解左就坐在床上不动弹,“自己”在自己眼前活活烧死的影像就在刚刚,哪怕像他这样神经大条到没有神经的人,此时也不敢去尝试。
没多久门外安静了,解左轻呼口气。现在解左有点糊涂了,不过对付自己不擅长的事,解左的办法就是不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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