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深吸一口气:“那你想要我叫你什么?”

        “既然你这么为难,你就叫我爸爸好了!”解左好像很勉为其难的样子。

        “神经病!”荆棘甩了一个白眼给解左,然后一扭一扭的离开了。

        “我是精神病,不是神经病,没有常识吗!!”解左对着荆棘的背影大喊,荆棘听见解左的话,身形一顿,然后脚步加快抓紧时间离解左远点。

        祁竹忍住笑:“你干嘛这么为难她?”

        “我为难她了嘛?哎嘿嘿!”解左挠头傻笑。

        “额,老哥,我们要出发了,你准备一下。”和解左玩的最好的余尝走过来,对着解左说。

        “好嘞!”解左答应的倒是很爽快,把通讯器材戴在自己的耳朵上后,从车上拿下提灯和噬魂之锤。

        吹哨人小队已经在等着了,看见解左过来后,荆棘冷哼一声别过头,余尝对着解左笑笑,无言还是面无表情。

        解左仔细看了看吹哨人小队这三个人——他们好像和刚刚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余尝背了一个很大的帆布包,荆棘换了一身利落的运动装,至于无言,没有任何变化。

        “好了,我们出发,荆棘在最前,余尝侧面接应,解左先生在最后就行了。”无言干脆的下达完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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