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这个一切就都明白了,而且把腰带绑在这里的“凶手”也很明显了——除了解左没别人。

        可是这事儿还没什么证据,而且看上去解左还占着理。

        “我不知道啊,不知道为什么变成这样……”鳄鱼在打开盖子的一瞬间变得惊慌失措,不停地给弗莱迪解释。

        “园长大人~~您可是奈亚先生推荐来的,现在这事,您肯定会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吧!”解左阴阳怪气的说。

        弗莱迪脸色阴沉,盯着解左不说话。

        “呦呦呦~~弗莱迪园长难道要耍赖了?您在梦里无所不能,可惜这不是梦啊!”解左斜着眼看弗莱迪。

        “园长,园长,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之前确实不动来着,我通知了维修部,结果他俩一来不知道为什么又好了。我还以为……”鳄鱼还在解释。

        弗莱迪,冷着脸转身“蹭~~”剪刀手洞穿了鳄鱼的胸膛。

        “园长……我……不……”咣当一声,死尸倒地。

        “这个交代,解左先生还满意吗?”弗莱迪问。

        “额……”解左也有些呆,挠挠头:“我就是想让你赔俩冰淇淋,我没带钱。你整这么一出,我的冰淇淋都不好意思要了!你说我满意不满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