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因为这一箭,事后她昏迷了很长时间,
在她病的那段日子里,把个祖母担心的呀,为此不知道掉了多少眼泪,
就连父亲后来都说,长这么大,那段时间,是他见祖母掉眼泪最多的时候……”
林宗说起往事,滔滔不绝,不料那司牧却好像和他并不在一个频道上,侧重点也完全不一样。
听林宗解释了半天,初时还算平静,不料后来听着听着,忽然眉头一拧,很是不满道,“怎么还有那叶伽成的事?他又是从哪冒出来的?你小妹受伤,怎么轮着他拼死相护了。”
“哦,这事呀。
听说进那容妃宫里的秘道,其实还就只有那叶伽成知道,多亏小妹那天遇到了他,人还愿意一起行动,否则的话,如果换做正面进攻,小妹肯定伤的更重,”
提起叶伽成,想到林飒前面叮嘱的话,林宗怕司牧对他像外界一样有什么误解,赶紧解释道,
“其实关于叶伽成这个人,小妹前面给我说过,说那叶伽成表面看着张牙舞爪、不可一世,其实也是个纸老虎,做做样子,私下里也是个一直被欺压的可怜孩子,心也并不坏,
惟一的亲人吧,也就是他那对在江宁李家的外祖父母,结果呢,最后还被他那继母赵氏好一通算计,害的两位老人差点因为他丧命……”
“你小妹对他竟然如此了解?”听了林宗的解释,那司牧看着心结不仅没有结,眉头反倒皱的更紧了,不可思议的追问道,“他们两个现在关系很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