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你再给你分析分析,你说那西夏那边到底是什么心理,别说别人,连我这边都得到消息,昌定王这次遇刺,其实不仅没死,也没受多大的伤,根本不致命。

        既然都没什么大事,那他为什么就不能在自己的老部下位面前亲自露下面,拆穿了对方南梁的谎言呢,

        这他要是站出来,不仅那些传言迎刃而解,战况不也立马又为了转机了吗?

        说不定真打起来,那南梁穆郡王是不是他的对手,都还不一定呢?”

        “每件事情出来,既然有果,那就肯定会有因。”林宗这边一脑门子的官司想破脑袋也想不清楚,谁知人司牧却不慌不忙,胸有成竹的分析道,

        “此次那昌定王,既然能在敌军压境这么大的事情前都没有露脸,

        究其原因,怕只有一种。那就是他自己身上藏着什么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此时根本不能出面示人,

        否则的话,他这一露面,造成的影响甚至比他这被刺重伤的传言更严重,所以两权相害取其轻,西夏皇才咬牙答应南梁那边所有的要求,生生死了这么大的亏。”

        “秘密?”听司牧分析了半天,林宗不仅没有解惑,反倒更迷糊了,“按说不应该呀,我听小妹说,她其实来的过程中是有见过那昌定王的孙子阮峥的,

        并且听他讲,昌定王好像身体并不差呀,能吃能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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