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这在哪不都是治病救人呀?京城的人是人,曲水镇的人就不是人了吗?说来说去,还不是都一样,能有多大的区别?能有多重要?”
“再者说了,若论起做善事的多少,你前面在曲水镇的时候,不是也一直在救吗?并且在那里每天闻声去看诊的人又多,那善事岂不是比现在做的更多,福报更大……”
“此一时,彼一时,眼下有些事说了你也不懂,只能一切交给时间去证明了……”司牧好像无意和林飒过多纠缠于这个话题,只再三拒绝道,“不过你这些银子,我是定不会收的,还请你拿回去。”
“呵,好吧,只要你自己觉得值就行,我不过多干预你的决定,”
“银子你不要也行,这陈祥的事,就当我林飒欠你一个人情,日后厚补……”
看司牧实在不想多讲,林飒倒也识趣,毕竟眼下人家过来可是刚帮了自己的大忙的,自己这总不能占了便宜,还卖乖,嫌弃人家来这跑的远呀,
思及此,遂赶紧见好就收,顺便又拍了两句司牧的马屁道,
“不过,话说回来,真是没想到呢,你这善事做的,倒是天下哪儿哪儿都有被你司牧救过的人了,真是善心满天下呀,怕不能是有一日,等年纪大了,你什么都不用做,单只就等着那些被你诊治过的人送些东西,你这后半辈子就有花不完了的银子了吧……”
“过奖了,不过你也知道,我并没有那么伟大,也不值着这个生活,我有别的挣钱的本事,”面对着林飒的马屁,司徒昊扯了扯嘴角,毫不掩饰实情道,“所以,有没有他们都无所谓,我这压力根本不大。”
“咦,就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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