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宁看向了办公室的方向,在想着如何从这个院长的手上拿到药。
直接闯进去,抢了药就走?
不行!那样的话,还没出门,就会被堵在医院大门内。
要不杀了他?
突然,曹宁打了一个冷颤。
自已怎么啦?现在视人命如草芥。
虽说那院长做了对不起医院的事,但是那是医院董事局的问题,不能由我去杀人吧。
不能抢,又不能杀人,那怎么干。
只有绑了!
绑了他的人,再拿走他的货,只要他在办公里呆上一晚上,克林特就可以得到治疗。明天一早再将人送出法租界,至于后面发生了什么,就不与曹宁有关了。
就在曹宁准备闯进去将那个院长绑票的时候,急匆匆地跑过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她一来,便冲进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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