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宁看了人群说：“我们马上走。等他们回过神来，再来袭击的话，就可能是用枪来远距离射杀了。”
于是，一行人护着海因里希离开了城隍庙。
来到了海因里希的住房，曹宁说：“海因里希，你得离开上海了。”
“为什么？”
“刚刚我接到了消息，苏联方面下达了对你的除杀令。命令所有的苏联人，只要发现你，就立即诛杀。”
海因里希不当回事：“这里是中国，是上海。日本人的地盘，苏联人又能怎么样？”
“朋友，不能赌气。你现在在明处，他们在暗处。据我估计，在上海的苏联特工不少于三十人，他们在上海有各方面的关系……”
曹宁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踢门声。
曹宁一歪头，张萍马上走到了门前，一拉门。
“干什么？找死吗？”张萍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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