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熬过不知第几个日夜后,又一次被带到了审讯室。
这一次,我见到了一个‘熟人’。
我跟上次在辖区羁押我的‘板寸头’并不熟识,但依稀记得,当时有人喊他高队。
“高队长,这件事真跟我没关系,要不然我怎么会报警?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我就是个穷学生……”
高队静静的听我述说完,掏出烟盒,丢给我一根,自己也点了一根,透过烟雾,眯着眼看了我一会儿,又递过几张别在一起的a4纸,“签好字,跟我走吧。”
我很仔细的看了一遍内容,差点没掉眼泪,哆嗦着签完字,跟随高队,终于再次呼吸到了久违的、自由的空气。
附近的一家饭馆里,高队端起啤酒在我杯子上轻轻碰了碰。
我端起杯子,声音有些哽咽:“高队……”
“叫我高和。”对方一口喝干了啤酒。
我同样喝干了冰冻的啤酒,连打了两个嗝,顶的胸口都有些发疼,“那母女俩怎么样了?”
高和平静的说:“一个被刺穿了脾脏,另一个被割花了右脸,不过还好,都没有生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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