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间,闫冯伟已经关上门,转过了身。
我反应过来,让开一步的同时,快速的将两根手指插向他的双眼。
手指在距离他眼睛不到一厘米的位置刹住,他竟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现在可以肯定,他是真看不见我了。
再看看墙上的挂钟,我猛然想起了一件事……
闫冯伟对我视而不见,走到墙边,将烛台放在柜子上,继而走到了屏风后。
这时我已经确认,无论我发出再大的动静,甚至大喊大叫,也不会被两人发觉。
所以,也就放开手脚,从屏风的另一侧走了过去。
闫冯伟已经摘下了礼帽,露出了带有刀疤的光头,和女人并排侧坐在床边。
当闫冯伟微笑着替女人揭下头纱的时候,看清女人的侧脸,我浑身骤然一寒。
女人就是孟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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