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蛋道:“我去看玲姐,她说想来店里看看,我和嫂子就带她来了。”

        看看诊疗室的牌子,我更是无可奈何。

        诊疗室是诚叔之前的工作室,方玲进去缅怀是必然。

        而诊所的玻璃大门,从外面开要用钥匙,里头锁就只用锁扣,外面刮着风,我进来都随手上了锁,她们更是这样。

        “三七,你刚才神神叨叨的,跟谁说话呢”高和的爱人问。

        我吐了口气,“嫂子,我就是自言自语,自我发泄。”

        高和爱人闻言叹了口气:

        “知道你压力大,可是,唉,有什么心事,还是多跟小凡和朋友说说。一个人总憋着,会憋坏的。”

        “嗯,知道了,谢谢嫂子。”我向皮蛋使了个眼色。

        两人在一起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彼此间已经有了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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