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种情况肯定是暂时的,毕竟对面的姜主管和计主管又是能把短短的信件看上多长的时间,又能怎能不交给他。

        计主管和姜主管都是看着信件上面的东西,心里早已掀起惊涛骇浪,不知道该是如何表达,两人相视一眼,都是有些僵硬。

        脸色的神情从最开始的震惊到后面的麻木和僵住,其中的变化特别明显,只是现在有些难以发觉,可是正是如此,方是有了对面钱主管的坐立不安的好奇。

        片刻之后,计主管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看着眼前的茶杯,有些不知所措的迷茫,想着某些东西好像是出不来。

        而姜主管则是叹息着,把手里面的信件给直接递了出去,当然很是自然得递给了对面坐立不安想要知道信件上面内容的钱主管。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倒是真的不好直接说信件里面的东西,虽然现在谈不上机密,可是被传出去,对江南道的治理还是有着麻烦之处。

        为了维持这种治理的好处,他们只能选择缄口不言的思考,最后决定是否应该准予理睬,还是选择直接当中没有看见,等到后面柳元帅巡查江南道的时候再是决定。

        钱主管接过信件,看着上面的内容,他内心已然有些麻木,可是脸色的表情还是相当的精彩,瞬间就是脱口而出。

        “好高的胆量……”

        在场的几位都是知晓信件里面内容的主管,而且钱主管有没有说什么直白的消息,他们自然不是最特别在意。

        只是他们内心都是有着和钱主管相同的感觉,实在是太高的胆量,完全的手段真是让他们有些难以想象。

        自项信元帅从帝国西军元帅迁居到帝国南军元帅,为岭南道和江南道的督导工作,一直以来的策略都是维持稳定即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