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苏慕挥舞着的剑,高远山知道他这三年定然一刻都没有停止练习剑术。心里十分欣慰。
眼下就算阮启慎想要对苏慕有所不利,自己应当也能够救得了他才对。
此时的阮启慎当然知道自己的真气修为已经大幅滑坡,又不知道原因为何。当初教他这招吸取他人功力邪法的人告诉他,吸取来的功力可以保持一周左右,眼下才三天不到,怎么就出了如此之大的变故。
不仅没有保持破空境的修为,反而连原本气虚境的水准都跌破了。
而与阮启慎交战中的苏慕则非常清楚,阮启慎只是空有真气境界,却不具备与之相匹配的经脉和心性,和靠自身修炼脚踏实地晋升入破空境的强者相比,尽管境界相同,实力却是天差地远。
再加上阮启慎这邪法并不纯属,气息境界本就十分虚浮,刚才又毫无防备地中了一道剑雷,尽管只是弱化版的剑雷,但也对他的身体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失控的真气麻痹了身体还损坏了经脉。这才让阮启慎连本身的真气都发挥不了。
尽管不像曾经的苏慕那样严重,但阮启慎也要花很久很久才可能从这次受伤的影响中恢复过来。
至少今天想要靠武力硬夺掌门之位是绝对不可能了。
而和当年的苏慕不同的是,十岁的苏慕还有漫长的人生去恢复,去修正,去东山再起,但已年过花甲的阮启慎可能再也得不到第二次获取掌门之位的机会。
一步差,步步乱。
此刻已经被苏慕的攻势逼入下风的阮启慎看着眼前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气的咬牙切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