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伫立于长街,所思所想竟是同一件事。

        该走了。卿如是微叹气,先回过神,收手,从马背上跳下来。月陇西的掌心蓦地一凉,下意识抓紧,抓空了。他有些失落,抬眸看向她。

        卿如是道,“你回去罢。太晚的话该批审不完了。”

        “嗯。”月陇西垂眸,盯着她腰间那只桃粉色的香囊,上边绣着两尾锦鲤,瞧着活泼,他这才一扫过往郁结,有了些笑意,“里面放的是什么香?”

        卿如是弯腰去闻了闻,“好像是安神香罢。”

        “安神?”月陇西慵懒一笑,不等她反应,他伸手扣住香囊,连着她的腰带一起握住,朝自己这方轻巧一拽。

        大街上,没有料到他的动作会如此孟浪,卿如是未察,整个人都扑进他的怀抱。月陇西另一只手顺势将她接了满怀,唇角的笑愈发放肆。

        他俯首,偏过头,在卿如是的耳边道,“你孙子又要自己一个人睡觉了,送个香囊呗?让我也安安神。”

        看似是请求,却不想,她刚脱口说好,月陇西已经单手解下了香囊,她稍退开些,正巧看见他把香囊一提,下头的穗子被风抛起弧度,明艳的桃粉色乱了人眼。

        她轻哼一声,像是在笑。提起裙摆,转身跑入卿府。

        月陇西捏着香囊,凝视她的背影,心底火燎似的发烫发痒。她消失在视线后,他才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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