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一些邀请邀约,基本上都是课件类和演讲。”秦觅看着最后这几本,有点无语。

        怎么都没想到,余卿卿一个实业家,需要靠卖弄嘴皮子来达到跟人思想的统一。

        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变相的讽刺。

        现在的人,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怎么,你觉得我不能演讲?”余卿卿挑眉,看着秦觅一脸毁三观的表情,来了兴致。

        难道在她的伙伴心中,她就不能作为一个正面人物出场?

        “头儿,人有自信是好事。但更贵在有自知之明。”秦觅无情嘲讽,对余卿卿摇摇头。

        “嘿你这话说的,年会演讲我不讲挺好吗?”余卿卿不满,仰着脸跟秦觅力争的样子,向不接受批评的小学生。

        “那咱能不y吗?”秦觅徒手揭短。

        “e…对不起做不到。”余卿卿缩着脖子认输。

        秦觅鄙视地看余卿卿一眼,交代完所有事,就出了余卿卿的办公室。觉得跟这种智商的老大讲话,很影响自身。

        看着扣上的门,余卿卿收回视线,落到了办公桌上那封烫着樱花边的紫罗兰色邀请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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