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懿已经死了,我叫严骢。”
“放屁!你是我唐家的种……”重重地拄了两下手里的拐杖,唐鹤鸣气得胸腔剧烈起伏,好似随时都有可能西去。
“年纪大了就别出来瞎走动,免得磕了碰了,可能让人趁人之危。”认真工作的人,一心两用还能毒舌起来气死人。
唐鹤鸣听着这话,差点气得心脏病发。坐回沙发缓了好一会儿,这才喘着粗气怒吼。“畜生!这是你能说的话?你竟然诅咒我!”
“所以让您赶紧回去。我这招待就这样。”终于舍得抬眸看唐鹤鸣一眼,不过眼神中迸发出的讥讽,让严骢看上去更加犀利。
唐鹤鸣着实被严骢气到了,气得都忘了他此行来的目的。等这明晃晃的逐客令下达,唐鹤鸣才想起他的正事。
努力深呼吸来平复自己的内心,究竟沙场的老江湖,竟然败在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身上,说出去他唐鹤鸣的老脸要往哪搁?
“把我气死了,你就开心了?”做垂死挣扎,唐鹤鸣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期盼着严骢还有那么一点良心。
可是良心这种东西,也许也就严骢在面对余卿卿的时候,可能有了。
“也许吧。”不承认也不否认,严骢答得很随意,就像被问今天是星期几,他回答今天是周一一样。
唐鹤鸣犹如被鱼刺卡了食管,上不上下不下,异常难受,还堵得慌。
这小王八要是能说出句好话,他也不至于这么不待见他了。
骂着严骢“王八蛋”的唐鹤鸣压根没想起,这“小王八蛋”是谁家的。这样算起来,他不就是那个“老王八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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