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师兄!”

        她挣开陆嫁嫁的怀抱,忽然朝着屋外狂奔过去,狂风如刀,她脚步跃过门槛还未落地,身子便又被压了回来,后脑撞在了陆嫁嫁的胸口,陆嫁嫁拥住了她,怜惜地叹气。

        “陆姐姐……救救我师兄。”宁小龄抓住了白衣女子的衣襟,声音哽咽道。

        陆嫁嫁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原本想再次令其安睡,但是手悬在她的眉心片刻,最终还是颓然垂下,只是叹息。

        ……

        赵襄儿手中的红伞伞面很是单薄,但上百根伞骨细密撑起的古伞,也有着极大的韧性,那毕竟是皇城的重宝,此刻哪怕雷火侵蚀,也只是在伞面上留下了淡淡的、水渍般的痕迹。

        风声在耳畔不停呼啸。

        赵襄儿的脚步越来越缓慢,她护体的灵气也渐渐不支,如刀的风中裹挟着雷电之气不提掠来,她系发的红绳也被磨得破损断裂,一头墨发散落,在空中不停激荡,如湍急流水中的海藻。

        那几乎是雷劫的中央,耀目的电光已经透过伞面映上了眼皮,哪怕隔着伞,她依旧觉得刺目得睁不开眼。

        正当她想要移开伞面,看清楚那雷劫中央发生了什么时,那股强大的压迫力明显减弱了许多。

        红伞被压弯的边缘开始回弹,掠过身侧颊畔的也不再是雷光电影,而是一片片碎琉璃般的雷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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