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襄儿问:“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躲过那场雷劫的?”

        在她的认知里,那般强悍的天雷,哪怕自己手持红伞也未必可以扛过,他空无一物,究竟凭借的是什么?

        陆嫁嫁说他不凡,先前她并不以为然,直到亲眼目睹了那场雷劫,她才发现陆嫁嫁的评价,还是低了。

        宁长久淡淡地吐了口气,骨骼间的酸涩感压迫着他,他艰难开口:“我也以为我必死无疑……兴许是命好。”

        赵襄儿知道他肯定瞒着些什么,但并未追问,只是道:“你昏迷的时候,还记得什么吗?”

        宁长久见她眸子微微眯起,身上不知为何又散发起了若有若无的杀意。

        他不明白这种敌意到底来自哪里,只是诚恳道:“不记得了……”

        赵襄儿半信半疑地看着他,道:“你手段确实颇为了得,竟能帮你师妹压制魔性,还抗下了那近乎死局的劫雷,我……也有些佩服你了。”

        宁长久连忙问:“师妹呢?师妹现在哪里?”

        赵襄儿道:“陆仙子在照看她,放心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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