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师父想怎么办?”时彧问道。

        颜纵摸了摸胡须,从怀里掏出了一把洁白如玉的戒尺,对时彧说道:“扶苏,今天师父就教你本门的第一课——施诸已而不愿,亦勿施于人!”

        说着,颜纵对着清净殿的正中心,落下了戒尺。

        在时彧眼中,这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动作,却仿佛有着‘隔开一切’的韵味,似乎有一种‘意念’施加在了这把戒尺之上。

        戒尺落定,大殿一震。

        时彧紧皱着眉头,就在戒尺落下的一瞬间,他感觉到了一种隔离感,突然出现在这清净殿的四周,仿佛要推着他离开这里。

        时彧看向颜纵:“师父,这是……”

        “这是‘意’。”颜纵回答道。

        “每一项技艺练至高深处,都会产生一种‘意’,如剑客的剑意、杀手的杀意、将军的战意。

        “这些‘意’附加在行动中,往往会产生远超平常的威力,而这种不靠练‘神’掌握了‘意’的人,无一不是名扬天下的人杰。”

        时彧有些疑惑:“那这么说,有资格练‘神’的人也不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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