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像你一样,躲起来”时彧讽刺道,他在激达芬奇。

        “难不成还有更好的选择吗”达芬奇微怒地反问道,这是价值的问题,他不能退让,退让就是在否定自己的意义。

        “有人做出了更好的选择,只是我不知道她具体做了什么”时彧暗示道。

        “你说的是”

        “克利奥帕特拉七世。”时彧忌惮道:“种种迹象表明这女人跟你做的选择差不多,也是想跳出这个猜疑链,换一种道路走下去。

        “但与你不同的是这个女人留了一手,还有继续参与的机会,而我不能了解她的做法是什么。”

        达芬奇目光闪烁:“也许我明白”

        “你确定”时彧表示不信任。

        “呵呵”达芬奇苦笑了两声:“因为我也考虑过这个方法,在斩断一切退路之前总是要考虑到一切退路的我想你也是因为这一点才找上的我。”

        “不”时彧摇了摇头:“我只是没有选择。”

        “这样啊”达芬奇笑了笑,也没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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