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玉顺着闫亓的话说下去:“确实,听说今早上朝时,邱将军已经把利害都讲得很清楚了,殿下不交出兵权,也容易落人口舌。”
邱融当朝问权,完全不顾及自家与明王府的交情,却没有人觉得他心怀不轨,邱家长房镇守白阆关二十多年,从未回京,谁能说邱家一句藏有私心,才是最昧良心的。
国家大义就是一把刀,高高的悬在明王府的上头,作为主人的康,交——便真的成了没有实权的软蛋废物;不交——朝野上下,万人唾骂跑不掉的。
清茶汩汩地从茶壶嘴流进茶盏中,伴随着康安右手食指在左手食指上敲打的节奏,最后一杯茶斟上了。
停下动作,松开十指相扣的手,康安伸手捞过一杯,在身前定住,又郑重其事地看着闫亓,说道:“那就物尽其用吧。”
话毕,康安将盏中清茶一饮而尽。
房间内,其余三人相视一笑,正在这时,房门被扣响。
门外传来一个甜美的声音:“秦姐姐。”
秦缘松了口气,拢了拢响云袖,起身去开门。
一对玉足踏进来,她走出的每一个步子都经过了经年累月的训练,真真是天妃步款,仙娥姿态。
秦缘向康安介绍道:“这是秦楼的姑娘,星文。出身很干净,也是她心甘情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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