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承文指了指解蔷,八卦之火在眸中一晃一晃:“最先拿到消息的应当是龙泉军,想必巫槐将军昨日便把消息传到了明王殿下耳朵里,你昨日在府就没有听到什么风声?”

        “呵,你觉得可能么?”解蔷哼哼,白了他一眼,喝着茶,琢磨着,同闫亓说道,“他们前脚派木蛰刺杀,后脚派氿罕入关,能有什么好心?大人,要不属下派人前去驿馆提前‘布置’一番?”

        闫亓点头同意。

        与此同时,勤政殿上,皇上面前站着眉眼有几分相似的两个年轻人,一位是缺席禁军统领会议的太子殿下,一位是首先获得了渠鞑使节入关的首要消息的明王殿下。

        “你说——”皇帝靠在龙椅上,眉头皱紧,嘴里重复了一遍康安方才的猜测,“极大的可能会来与我朝联姻?”

        康安答得很保守:“臣推断,联姻的可能性最大,但不是主要目的。”

        三人都没有接着往下说,联姻联的还能是谁?

        渠鞑的王族没有适龄公主,倒是他们那个动作很多的君王,刚过了三十二岁的生辰,没有一个嫔妃。

        相对,关内也只有一位公主,适龄且未婚。

        三个人脸色都不好,尤其是皇帝,与头上的青丝黑白分明,眼神阴煞不似寻常内敛,他的手背青筋虬苍虬,手里的椅子扶手发出皮革与木头摩擦的响声,似乎岌岌可危。

        另一边,解蔷拂去肩上落住的枯叶:“不管渠鞑又耍什么花招,我还不信他敢这般明目张胆的在关内兴风作浪。”

        闫亓也觉得如此无论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渠鞑的爪牙也不能摧毁他手里的这支禁军:“中秋宴会上,大殿内的动向就交给你们两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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