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廿六。
焱王将军府。
“祖父!”
邱琅被邱府家将押在堂下,高座上,邱融白发苍颜,意气半敛,老眼光芒锐利入旧:“琅儿,你与秦家的孩子走的太近了。”
“秦玦乃是孙儿同僚,只是共事!”邱琅心里凉了半截,眼前的老人作为祖父,是极疼爱儿孙的,可若作为大将军,邱家的祖祠灵堂上,血亲牌位十几,哪个不是他亲手送上去的。
邱融按耐住杀心,时刻提醒自己,眼前犯错的是他的爱孙邱琅:“你还送出去什么?我邱家的账本?往来官员的信函......信物?”
“......”邱琅心头狂跳,暗中平复体内狂浪,“没、没有了。”
邱融见他如此,不再多问:“带二少爷去祠堂思过,锁起来。”
“爹......这——”邱梁冷眼旁观着儿子被罚,不与邱融说情,待邱琅离开后才开口,“是儿子的疏忽,日后定然好好管教琅儿。”
“他若是别人,已经死了。唉......”邱融叹了口气,“我邱家到了这高度,一言一行都有人盯着......秦玦此人,无论头上带的什么帽子,身上穿的,终究是闻拾院的里子。”一秒记住http://
邱梁又说:“我邱家的账本被拿去也无妨,大小也是填补军饷的开支,听了您的,一直也没问兵部拿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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