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虞假装没在意地闭眼喝羊肉汤:……

        絮儿整天整天窝在帐篷里,捣鼓着亲手抄录的《墨经》中的小机器,旁边还乱糟糟摆放了一堆师兄送的手稿。

        头发乱糟糟的,几朵刨花夹在其间,衣摆里还兜着废弃的小木片。

        总之,解蔷踮着脚,绕开那满地散落的木头和小金属进了屋,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扰乱了正在拼装机械的小姑娘。

        严华也从外面探了一个头进来,冲解蔷招招手,示意她先出来再说。

        出了帐,解蔷站在冰天雪地间,眯了眯眼:“她一直这样啊?”

        “嗯嗯,劝不了的。”严华看了看里头,又补充一感叹,“这是境界吧!”

        解蔷:……

        或许吧,天赋异禀的痴人。

        “你且与我先说一说明王的事儿。”解蔷知道,严华肯定都打听清楚了,他们西旗出来的人都贼得很。

        严华当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明王殿下前些日子发狂寻死,身体有所好转后,便对京城没了趣,自请离京,挑一个喬燧离故地近一点的狸城养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