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解蔷由着他忙来忙去,安排着安排那。记住网址m.9.
魏承文也觉得她奇怪:“你就没有要问的?”
比如他一个南旗的统领,为什么对西旗有那么多的了解,还总在西旗大本营西塔出入,等等。
“不问,找我来不就是打架的?”解蔷抱着黑铁,看向窗外的老树,等着那东边的月牙挂起来。
魏承文服了:“你还真是,以前康念——”
算了,谁也不想说起以前,十年过去了,早就物是人非了。
除此之外,解蔷倒是在思考一件私事:康安在狸城,走驿道,距离狸下镇或许只有半日路程。
想去。
狸下镇的某个普通的小院子,一个男人犯着困,起身倒夜壶。
墙头的影子长出来两条,把他惊醒,再一看,玄月当空,墙头的两个人面覆银色面具,腰间皆挂有腰牌,手臂上是西旗独有的制式轻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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