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天道,佛教当兴,乃是定数,这也是东方诸教无力改变的一点。”

        “一如封神大劫,对于我截教而言,实是大败亏输之局,而于其他三教,得到的可不止是法宝和人,还有那无边的气运。”

        “气运虽然飘渺,强盛的气运是说其势已经形成,势在必行,形成了一种比较稳定的,较难改变的局面!”

        “经过两次天道劫难,佛教的气运将会越来越盛,未来也必将难以改变这股气运。”

        “这也是此次佛教东进,东方两教既要控制其东进的深度,又要在其东进过程的势中,分得一些气运,以强化自身。”

        “师弟,你可有听明白?”赵公明说完后,又问道。

        柳贯一听后,却是陷入了沉思。

        不过,他很快便明白了个中深意,对赵公明点了点头,“师弟知道该怎么做了。”

        赵公明正色道:“可惜,贫道入榜之后,却是有诸多限制,经历了生死,什么事情也看淡了许多。唯一令我牵挂的便是师尊他老人家了,是我对不起截教上下啊!”

        “师兄不必太过苛责,此乃天道设计,就连师尊不是也没能逃过这一劫不是吗?”柳贯一安慰道。

        “话虽如此,可是心里的不安,却是一刻未减,至如今,吾都无颜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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