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也开口附和道:“坐怀不乱,千秋重贤士之名,秉烛通宵,万古仰圣人之行。凛纸窗之易补,玉洁冰操;感琴韵之难挑,风清月白,奈何虚灵非昧,自迷,莫蹈妖魔之术,宜存清净之心,健以祛邪,恒以贞性,休教沉溺欲海,自蹈没顶之灾。”

        “施主悟性惊人,贫僧不如也。”燃灯古佛当即止住,往其他方面扯开的话题。

        “古佛佛法精深,同样身怀大智慧,贫道也是佩服的紧。”

        二人谦虚片刻,柳贯一又叹声道:“只是父母不睦,竟累及孩童,使至亲分离,此等惨状,贫道也不愿看到。”

        “施主这是何意?”燃灯古佛心头一突,装作若无其是,问道。

        牛魔王和铁扇公主的儿子,红孩儿,年纪稍大些后,也开了灵炽,在家中常常看到父母大打出手,伤心及烦燥之下,竟学着其他大妖那般,独自搬到了山枯松涧火云洞,收伏了附近山中小妖,做起了山大王。

        “自然是想撮合他们一家子,重归于好。”柳贯一笑道。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且此等皆是家事。若是外人强行改变,恐将适得其反。”

        柳贯一听罢,点了点头,神色好似颇为赞同,便紧接着,又听他话锋一转:“话虽如此,可贫道却仍想一试!”

        燃灯古佛闻言一滞,却是干笑道:“施主执着了。”

        柳贯一也只是这么一说,就算他想要从中撮合一番,这个时候,想必燃灯也会拖住他,不让他走,尽管燃灯拦不住他,但在自己的道场中,燃灯也可以此胁迫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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