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贯一接过袋子,笑道:“这里面应该是那车迟国三位国师的魂魄吧!”
敖孪摇了摇头,回道:“弟子不知!”
“好了,你且回去准备一番,待论道之日,自会通知尔等。”柳贯一挥了挥手道。
待他离开之后,柳贯一也收起布袋,对燃灯道:“看来玉帝多有亲近西方之心啊。”
面对柳贯一的阴阳怪气,燃灯淡淡道:“施主执念了,玉帝自有其想法,我等不该过于干涉,更不该落井下石。”
“呵呵,古佛难道忘了北俱芦洲大战,天庭一方可没少杀你佛门僧众啊!”
“哼,我佛一向慈悲,过往之怨,皆一念而消!”
柳贯一听得此言,也不知燃灯是对他说,还是对灵山说的。
不过这次他逮到机会,可不会放过嘲讽燃灯的机会。
“数月前,牛魔王孩儿闯祸为观音所擒,今日却是观音道场鲤鱼精下界为祸,不知她却是何种处置之法?”
燃灯听罢,暗恼此人明知故问,于是说道:“鲤鱼精做了恶,自然会得到报应,便不劳施主费心了。”
“此言差矣,我等修道,皆是为苍生计,那精怪竟做出此等吃童恶行,应当就地正法,以清天地,若是观音大世不闻不问,那贫道便要替天行道了。”柳贯一义正言词,当日他为红孩儿向燃灯求情时,燃灯也是这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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