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站起身与男子站在一处,拍了拍有些后怕的心口。
却看见那竹笛一头正系着一只平安扣的玉穗子,我心中一喜。
男子挡在我身前,自两指间飞出一道白光正打在老妇人身上,老妇人身上突然起了火,火越燃越大,我虽不忍,可她毕竟是妖存了害人之心,我眼看着她被大火烧着,不想,此刻却发生了诡异一幕。
那老妇人身上红色的火光突然大盛,燃起紫色的光焰,老妇人在我的目光之下竟变成一张薄薄的纸片,最后化为飞灰。
“噗”自屋里发出一道声音。
“谁在那?”我看猛得看过去,那木门被从里面一脚踢飞,有一个着紫色披风,用披风的帽檐,将自己紧裹的男子从门内闪出,用手紧紧捂住心口,极速行走,脚步有些虚浮,眼看就要跃出墙外。
“站住,哪里走”一声厉喝传来,一柄长剑闪着银色光芒,直直朝那紫衣人刺去,那人手指翻飞,捏出一道诀,自指尖跳耀着诡异的紫光,那紫光落地竟变成与方才一般无二的老妇人,直对上男子长剑,老妇人虽双手握爪袭来,却不敌长剑,被那银光剑一剑穿心。
那紫衣人猛得吐出一口血,扭头朝我们看过来,大大的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嘴唇和下巴露在外面。
他染了血迹的唇露出一个讥讽的笑,“我还会回来”人便跃到了墙外,转瞬不见。
“哪里逃!”玄清池欲追,但被白衣男子喝住“不必再追了!”
“那妖物方才的话师叔也听到了,他悄声装扮,直接冲着师妹而来,如此,还会回来再寻师妹的麻烦,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何不现在追上去,一劳永逸。”玄清池不解的看向白衣男子,太清师叔越来越奇怪了!以他对梦尘的偏爱,怎会为她再留下隐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