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纵横交错似铁烙过的伤疤,有些都凹进去极深几乎挨到了骨头,我倒吸一口气,浑身不断颤抖。
他却浑不在意地穿好外袍,“那天从坟地回去,已至子时了,我娘便哄着辰慕睡下了,我娘因为我爹的死,痛哀其怀,好几日不曾吃过一口饭,我热好了吃食,哄着娘刚吃上一口,就被不速之客闯进了屋门。”
我看着一群白日里还一副慈眉善目的叔伯们,拿着铁烙,锄头,砍柴刀,各式各样的家伙对着我们,褪掉了白日里的伪装,一副贪婪恶毒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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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身着农家粗布衣服的男人闯进了刚刚去世的连生家,挥舞着手中器具,对着那孤儿寡母满是威胁之意,其中一个瘦小的男人挥舞着手中的砍柴才用得到的柴刀,对准那退到床边的母子道“快将那群人今日给你的东西交出来!”
少年紧紧捂住自己还未褪去的孝衣道“二伯,铭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还要装蒜,是吗?”那被叫做二伯的瘦小男人一个用力,提着柴刀朝眼前的桌面砍去,嘭地一声,那桌子应声而裂,碎木块飞溅掉得哪都是。
里屋传来一声哭声,原是那刚满两岁正在熟睡的小辰慕,被这大力的碎裂声吓哭,在找自己的娘。
“辰慕……”柳氏情急之下推开护在身前的少年,跑去了里屋。
外面的人也不阻拦,只阴笑两声,为首的两个中年男子道“你们搜搜他的身,我们去里面找找”说完便跟了进去。
连铭叶想上前去,剩下的五人拦住了他,有两人架住了他的胳膊使他动弹不得,一个与他年纪也大不了的男孩,将一根铁烙放进了还没有熄灭的炭盆里,阴笑着走近他,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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