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口”老者满面通红,看着女子一脸的不可置信这话竟是自女子口中说出。

        人群中突然站出一穿着颇为考究的中年妇女,冷哼一声“这柳树沟里,哪一户不是柳家后人,里正自当值以来,尽心尽力,别的不说,就凭着里正大义灭亲之举,便不是你三言两语能够污蔑的”她狠狠的吐了口吐沫。

        “我们只恨没有早点发现你是个妖怪,我们当年还纳闷,怎么你娘刚生下你,每日便躲躲藏藏不让我们看望你们,后来你们一家人便急忙搬去了镇上,原来是你娘生下了个妖怪啊,要不是大力去镇上做工,无意之间发现你们隐藏的秘密,我们全村人都被瞒在谷里,我真恨,要是早发现,我娃他爸也不会死了?”那妇女说着往脸上抹抹泪儿。

        “唤婶!”女子大喊一声制止了那中年妇女的话,“你怎么能这么说,你也是在大户人家做过丫鬟地,也这般认为,顺子叔他明明做工时是被石头砸中而亡,怎能怪到我的头上?顺子叔没得那一年我才五岁,我能做什么?顺子叔的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哼,怎么没关系,要是你娘把你刚生下来,发现你如此,把你掐死了,也不会给我们带来厄运,给整个村子带来不幸!”那被叫做唤婶的中年女子用比梢儿更大的声音吼了回去。

        “就是,要你早点死了,我家柱子也不会是个破子了,可怜了我儿,三十好几也没娶上媳妇!”人群里走出来一个老婆婆神情激愤,指着梢儿,恨不得噬其骨血。

        “还有我家小慧,要不是那天你突然出现在河边,吓到了我女儿,她也不会落水,差点溺亡!”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子拨开了人群,一脸愤恨。

        “呵,哈哈哈”那白发女子突然疯笑了起来,她笑了许久,笑道泪都流了出来“是吗?真的是这样吗?”

        她突然收了笑,看向那唤婶“不知道唤婶还记不记得当年你与娘亲一起在大户人家做丫鬟地时候,那是你们活契期满的最后一年,你偷了主人家的金饰,是我娘替你顶地罪,亏得主人家心慈,没有将我娘送到大牢里,可即使如此,我娘也挨了一顿鞭子,直到我长大我娘身上还留有丑陋的疤!”女子不屑地看着那唤婶越来越红的面色,冷冷道“你说这些也是我娘的错吗?”

        梢儿看向那老婆婆“阿婆,柱子叔真的是因为我才变成跛子的吗?难道不是因为看上隔壁村的阿花,欲行不轨之事,被阿花的爹打断地腿吗?”

        人群中那老婆婆脸一阵红一阵白“你胡说!我家柱子怎么会是那样的人!你少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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