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轻声一笑,“梁姑娘一番言论真是精彩绝伦,将行凶的过程竟是一丝不差的推演出来,在下佩服,不过,姑娘怕是抓错了人!真正的凶手是我!”
“你?”玄清池微挑着眉,细细打量着眼前人,他虽是一个宦官,却气度不凡。
“呈哥儿,不要!”
那人听见女子的呼唤,眼神闪烁了一下,有过片刻失神,他缓缓撩起袍角,缓缓下跪
“不错,小人杜子呈,乃是水墨城里一个小小百姓,开得一间书斋,以字画为生!”
他缓缓抬起头来“姑娘难道没觉得有一点说不通吗?阿妍不过是一介柔弱的女子,而那被害的挽娘嬷嬷,却是一个身有百斤的老妇人,阿妍如何能将其杀害?”
他自嘲的笑了笑“说到底,不过是为了我顶罪!可我左思右想,我不过是一个宦官,既然抬不起头做人,不如一死解脱,何必再搭上一条无辜姓名?”
“不是这样的,呈哥儿,你不能这样!我求你!”顾芳妍呼喊着挣扎,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让人闻之不忍。
“你为何要杀了挽娘嬷嬷?难道是因为那姓崔的许你无限前程,还是你贪恋至多钱财?”我看着他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怎么也不像一个杀人凶手。
“都不是!”
“哦?那是图什么?”
“保命,崔错以阿妍的命威胁与我,我不得不从!”他神色丝毫不见慌乱,将杀人说的如此云淡风轻,就如同谈论今日的天气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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