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虚无极尽缩小,墨离画下的乾坤世界亦变成废墟,而在这一片废墟之上,有一个黑袍人,他手中抱着一个五六个月大的婴儿,那婴儿身上包裹的锦被,正是我亲手做与偕尘的。

        “小主子!”丹霞惊呼一声,想要上前,那黑袍人警觉,连忙抱着偕尘,往后退了两步,一副防备之姿。

        我急忙伸手拦住了丹霞,冷冷的看向黑袍人,“你是谁?为何要掳走我孩子,意欲何为?”

        “哈哈哈!梁梦尘,你连本座都认不出来了?”她笑声惊悚,却又猛地止住了笑,看向怀中的偕尘,“果然,这便是你费劲心机生下来的孽种罢!”

        “她的声音?”我看向他身着的黑袍,又细细辨认,那嘶哑到刺耳的声音,不禁让我想起一个人。

        可是怎么会呢?她已经死了吗不是?

        心底浮出一股不详的预感,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她摘下了挡面黑袍上的连襟帽。

        待看清她的模样,我不禁倒抽了一口气。

        她花白的发,已至全白,这让我不由自主地看向我肩头垂着的发,不知是否归功于归墟丹,我生下偕尘,一觉醒来头发便变回了原来的黑色,与此刻女子狼狈的样子,形成极鲜明的对比。

        而最可怖的是,她裸在外的双手,脸庞,像是被泼了蓝墨,形状可怖。

        这样子,与她临死之际的模样一般无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