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辛巳,长武、临易敢再拜问衷,母毋恙也?长武、临易毋恙也。前日长武与临易别,今复会矣。长武寄益就书曰:遗长武钱,母操衣来。今书节即到,母视安陆丝布贱,可以为襌裙襦者,母必为之,令与钱偕来。其丝布贵,徒(以)钱来,长武自以布此。书到皆为报,报必言相家爵来未来,告黑夫其未来状。闻吾皇得苟得…

        毋恙也?辞相家爵不也?书衣之南军毋……不也?为黑夫、惊多问姑姊、康乐孝须(嬃)故尤长姑外内(?)……为黑夫、惊多问东室季须(嬃)苟得毋恙也?为黑夫、惊多问婴记季事可(何)如?定不定?为黑夫、惊多问夕阳吕婴、匾里阎诤丈人得毋恙……矣。惊多问新负(妇)、妴(婉)得毋恙也?新负勉力视瞻丈人,毋与

        断断续续的记载的有些不清楚,但是大致的意思能够辨认出,无非就是远在军营的名叫临易的战士让母亲寄一些衣服来,问候一下亲人罢了。

        “这有什么,就让你这么的激动了!”道裁的人有些失望,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情,没想到尽是些琐碎的东西,完全没有价值,或许的信息简直和没有没什么区别。

        “别着急啊!”李慕白笑了,“重点还在后面”

        李慕白指向还在旁边更加斑驳模糊的字迹,若是不仔细的辨认,根本就看不出这竟然是竹片,上面是文字。

        “那你快看看!”徐有容在催促,江临月的脸上也是着急。

        李慕白点头,神色有些凝重,仔细的观看。

        “身不知何处,此城新天地难容电闪雷鸣风雨交加,陛下昨夜震怖,法相天地,风雨稍歇,敌于九天,敌于九幽,叛军无处不在,与敌尚未相接,敌不明也,攻敌久也,伤未可知也,未临易祠祀,神与皇之侧

        帝又怒,风雨更甚,天崩裂,地崩裂,吾皇皇气九千里,帝道煌煌,无忧,敌未现,敌不知神离去不知所踪”

        后面的话李慕白已经看不清楚了,就连这些,都是磕磕巴巴的辨认出的东西,但就是这些东西,在他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轩然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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