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黄镇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的热闹了,霖江水面也没有这么灯火通明的夜晚,从昨天夜晚开始,百姓们就不断的看到一位位以前高不可攀的仙师不断的向着他们村镇而来,一位位仙师向他们打听关于霖江的一切。

        本以为昨晚看到的就是这一辈子都难以想象的一幕,但是到了白天,他们在知道,昨夜和今天完全是小巫见大巫,昨夜修士是一道道流星,而今夜的修士就是一条条星河,凡人们看见飞舟从虚空的云层出现,无数的修士从飞舟之上跳下,他们看见白发苍苍的老者从虚空出现,一声令下,无数的修士从四面八方而来。

        而住在霖江周围的凡人们被迁徙了,他们拿到了这一辈子也赚不到的钱财,也见到了高高在上的仙师和善的模样,他们开出的价格不论多高,仙师们都不会拒绝,好像无比的急促的希望他们搬离。

        他们离开了,但是钟博的母亲却被留下了,这个可怜的妇人差点没有昏迷过去,她看见从前家族族长也恭谨万分的修士此刻如同最卑微的人一般,在伺候着一个个头发苍苍的老者。

        她也知道了李慕白的不凡,虽然没有说出少年的身份,但是少年在他们口中频繁的被提起,李慕白,这是那位大世家的公子?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自己的儿子走运了,有至少两位老者说,若是钟博活着,他们会受到膝下做关门弟子。

        前提是钟博还活着,想到这里,妇人的眼泪又下来了,被宽慰了好久,妇人被人恭谨的请了出去,在一间干净整洁的屋子中安顿了下来,她想要出去,却发现自己好像被软禁了。

        “李慕白,他究竟是怎么混进来的?”有正道的元婴期大修士勃然大怒,这个混账,千防万防,还是没有挡住。

        “现在不是讨论李慕白的事情,而是讨论他引起的骚乱到底要怎么解决,周围的三家宗门必须要转移,谁会知道,这小子这次到底会惹出怎样的骚乱?”

        一间巨大的厅堂中,将近数十名元婴期修士咬牙切齿,心中对于李慕白的情绪是复杂的,李慕白的所作所为他们知道,到了他们这个年纪,自然不会认为一切都是李慕白的原因,而是必然导致必然,他们的心中都明白,天魔教少主最大的作用不过是个导火索罢了,该出现的东西一定会出现,他们都明白。

        但是,他们需要时间啊,他们需要时间去准备,这样一桩又一桩的出现,他们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承受不住了,就不能事先通知一下吗?他们这样的被动,修真界的事情一桩接连一桩,从血海的阿修罗王开始他们就开始处理不了,用心无力了,现在,在正道的地盘中,又引起了这样的骚乱,他们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要不要通知天魔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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