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伤口好像有些感染了,医生正在为他处理。”
司徒云舒倏地攥紧双手,这个傻子!
伤口一直反反复复的被他折腾,先是裂开,又是伤口没恢复好,血痂被他自己挠掉。
现在好了,伤口还没长好,又淋了雨。
他可真是作死!
无奈起身,司徒云舒去找人。
客房里,听到了男人痛苦的闷哼声。
他还在催促着,“快点。”
“二少,我们尽量快。”
能快到哪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