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棺的人尽是素服吊孝,满面的愁容。

        戴洛在一旁跟着,泪水何止喷涌如泉,简直就是暴雨滂沱,就差冲上前抱棺痛哭一场。

        城郊泣魂坡与会武台相隔仅数十步远,会武台四周插着红色旌旗,上书“武”之一字。

        但泣魂坡则是漫天白纸飘摇,野草衰败随风倒散,偶有寒鸦惊魂,使人怅然。

        虽然还是早晨,但会武台泣魂坡方圆数里,已经围着密密麻麻的人群,有不少是专门从城里赶来看热闹的。

        最外头有几队门卫侍从围成一个圈子,正在那里维持场上秩序。

        戴洛伏在一棵树上,林木茂盛,藏在其间,宛如雏鸟。遥遥相望,发现四大家族中除了夏侯炎,其他门主都到了。

        除此以外,还有一个脑满肠肥、鲜黄僧袍的大和尚和一个仙风道骨,衣袂飘飘的女尼,想来他们也是受邀出席武林大会。

        棺椁落定,皇甫雄走出一步,面带凄容,说道:“我的挚友,也是大家久来敬仰的武林盟主,被宵小之辈陷害惨死!”皇甫雄衣袖飘然,“滴血堂行事狠毒,有悖江湖道义,老夫定会与诸位正道人士声讨滴血堂恶行,誓死为戴大侠夫妻讨个公道!”说话间声泪俱下,双眼透出血红色,感染力极强。

        皇甫雄朝那大和尚双手抱拳,说道:“这位是少林寺十二武僧之一的逐尘大师!”说完又朝那女尼抱拳说道,“这位是崆峒派道仙妙凡真人!”

        逐尘和尚单手施了一个佛礼,妙凡一抖手中拂尘,点头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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