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棺材入殓,此事基本落定。众人便返回会武台上。
会武台上此时已经摆了几张大椅子,三大家族门主以及逐尘和尚、妙凡真人皆已落座。
皇甫崇、雷云羽、雷琴雪、贾明则侍候在自家门主身旁。
“不知贤侄想要怎么个比法?”
“皇甫前辈德高望重,自然由前辈做主!”戴洛说的也客气。
“依贤侄所说,便由你上台进行武学比试!”皇甫雄摇头道,“只是老夫不能出手!”皇甫雄心想,如果自己出手,对付戴洛无异于捏死一只蚂蚁,但是如果这样,不免江湖中人要说自己欺负晚辈,那样一张老脸还往哪儿放?
“阿弥陀佛,贫僧有一个法子,不知······”逐尘和尚脸上肥肉堆在一起,宛若弥勒佛一般和蔼慈祥。
“大师且说!”
“不妨便由他们同龄人青年一代比武,如此也可说明他们的家学是否深厚!”
“好,贤侄你说呢?”皇甫雄心想皇甫崇自幼练习武艺,更何况还有雷云羽、贾明他们几人,武学上的成就都比戴洛高,料想这样比试,对自己正是百利而无一害。
“好!全依逐尘大师所言!”戴洛自小不精武艺,他当然知道皇甫雄心里在打什么主意,不过如今的戴洛,岂可同日而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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