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戴洛将那所有汁液咽肚,怪草变得干瘪垂败之际,便连忙盘腿而坐,双掌暗自聚力,至刚至强和至阴至柔的力量从双腿盘旋而上,在全身奇经八脉之中运转开来。
戴洛如此运功半个钟头过后,渐渐恢复了神志,额上的冷寒业已消失不见。
戴洛收束双掌,吐纳静气,尔后缓自睁开双眼,仿佛是在万分疲惫之中睡了一觉,如今神思清明,身体舒泰。
“戴哥哥,你怎么样了?”晴茹两道清澈如许的光芒笼罩了戴洛。
戴洛回眸凝望着晴茹,尔后径自起身,舒展了下身体,轻笑说道:“哈哈哈,我现在非但没有方才的痛苦感,反倒觉得浑身上下都畅快得很嘞!”
戴洛微微一笑,瞥见地上那软垂干瘪的怪草,回想起方才那惊心动魄的场面,不禁问道:“茹儿,这是什么草啊,刚才我喝的就是它的茎汁吧?”
“不错!”晴茹淡淡一笑,又取出了一片完好如初的怪草,“便是这个了!”
戴洛接过那株怪草,仔细打量了一番,却没发现什么异样,便道:“问什么我服下它的茎汁以后,身上的疲惫痛苦之感就逐渐消失了?”
“你说陈清封那老东西喂你的是什么毒?”
“我听他说起过,名曰:地玄丸!”
“嘻嘻!”晴茹朗声一笑,说道,“这地玄丸我在百草大师所给的医药典籍中看到过,说是这种药丸毒性强烈,中毒者平日便如常人一般,不过一旦毒效发作,那么带来的巨大痛苦感很多人都没办法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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