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师确实武功非凡,神趣超然,是我资质平凡,未能领略其中万一,怎敢称武功卓绝呢?”鸣雷这话说得甚为高明,一方面在王爷面前,怎敢自诩武功非凡卓绝,故而便表达了自谦的温和之感,同时他为了给师门争光,便又重点强调了他师父的神乎其神!
厉王淡淡一笑,心道:“这小子谈吐武艺均皆不俗,若是能为我所用,倒是大有裨益!”
厉王朗声说道:“你太过自谦了,如今年纪轻轻即有如此武艺,将来莫说是他毒龙了,上到宫廷大内,下至江湖武林,你都是了不起的一号人物!”
“王爷,实、实在是让您谬赞了!”鸣雷谦然笑道。
“令师是?”
“我的师尊道号是清函,如今是函牛观的观主!”
“噢!”厉王恍然,“原来你的师父是位道长呐!只是你怎地不作道人打扮?”
“弟子虽然从小跟随师父,但是平素为他老人家办事,便常在江湖四处奔走,同时师尊他······”鸣雷说到这里,忽然变得有所为难。
“他怎么了?”厉王问。
“师尊他一向敬佩赞赏狂风寨的武学功法,故而让我去那里修行,为了减少不必要的矛盾,故而以俗家弟子待我!”
“原来如此!”厉王点了点头,凝眸说道,“你可曾去了狂风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