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厉王轻叹一声,尔后径自伏地坐在鸣雷身旁,毫无顾忌,没有丝毫王爷的高傲神态。
旁人见状,忙自上前搀扶说道,厉王则连连挥手,说道:“本王实是无力供应那么多马匹,让诸位跟在后头受累了,你们好好休息一下吧,出门在外不必讲究,本王随意坐坐!”
话音落定,旁人只得躬身离去,旋即便在锦衣卫队伍中传起厉王谦恭体恤,平易近人的言论!
厉王微微一笑,对鸣雷说道:“鸣雷,这人一旦上了岁数,实是难以事事都身体力行!”厉王摇了摇头,叹道,“我知道你因为我未经你的同意,将你的师父清函道长留在江宁,你心有抱怨和不满,这我都能理解!”
“只是我也希望你体谅本王一番心意!”厉王微笑说道,“你要知道,此行我等的目的是什么,那是为了得到丹书灵药,得手之后有你师父劳累的时候,若是此时万一有个好歹,莫说本王无法给你一个交代,便是我们此行的任务也告功亏一篑!”
“我希望清函道长能好好休息,将来能全心全意地研究丹书灵药!”
“王爷,您的好意我都明白!”鸣雷实是不愿听厉王在此佯装好人,在这儿滔滔不绝地说这些片儿汤话!
厉王淡然一笑,仰望天穹,叹道:“想当年本王不是每日在沙场纵横,就是为朝廷的俗事所纷扰,却连夜赏月色的雅兴都没有!今日席地而坐,方知天地之浩渺,乾坤之无穷!”
鸣雷冷笑一声,说道:“王爷怎地突然有了雅兴?依我看您倒更似是修道之人,这番感悟真个透彻!”
厉王朗声一笑,也不接话儿,轻笑一声,说道:“本王有一颗向道之心,但却无此福分,俗世纷扰,难以逃脱呐!”说话间倏然凝眸望着鸣雷,沉声说道,“是以本王才想要指掌乾坤,永得长生,你明白么?”
鸣雷迎上厉王那两道凌厉深邃的目光,沉吟片刻,淡笑道:“我当然明白,师尊亦执着于此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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