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桢皇帝淡淡一笑,目光掠过众人,片刻后,说道:“众爱卿此时想必都甚是困惑吧!”他目光一瞟,问曹公公道,“曹季,朕有多长时间没上朝了?”

        “会回皇上话,皇上已有四年零五个月没有上朝了!”曹季正是厂公,如今权势极大的宦官!

        “哦!原来都这么长时间了!”明桢皇帝摇头轻笑,尔后叹说道,“众爱卿是不是也在困惑,朕既已有四年多未曾上朝,不理朝政,每日玩乐,怎地今日会突来兴致,上起早朝了呢?”

        “在你们眼中,朕是不是便是无用无能无为的昏君?”明桢皇帝言谈随和地说道。

        虽则明桢皇帝言谈随和,仿佛是闲聊一般,但这等语句说出来实是令人胆战心惊!

        众位大臣闻言,当即便又跪倒在地,叩首说道:“臣等有罪,万万不敢!”

        “既是万万不敢,那又何罪之有呢?”明桢皇帝朗声一笑,说道,“朕方才之言,不过是和诸位大臣开个玩笑,不必介意!朕说这些话,无非是想说明,朕并不是你等所想的那样昏庸无能无为,这天下大事,还是由朕来掌握的!”

        明桢皇帝说到这里,目光陡转,落在身旁的曹季身上,笑问道:“曹公公,朕说得对吗?”

        “回皇上的话,这正所谓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皇上您自然是天下的执掌者!”

        “好!”明桢皇帝近日在宫中屡屡受限,他至于宫中的人员调动,他也看在眼里,虽明面儿不说,那是因为自己往日不理朝政,根本没有任何力量可以和宦官权臣相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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