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季惊慌失措,竟以两只肉掌相搏,最终骨肉疼痛,足足休息了近一个月,方才逐渐好转。

        当时明桢皇帝看到曹季不计自身生命安危来保护自己,心下万分感动,当时除了请太医为其好生治疗之外,顺口提了一句,说是为了更好的统率处理东西厂各类工作,更好的服务保护皇上,若闲暇之时,可以学习一些力所能及的拳脚武艺。

        曹季便以此为由,甚至堂而皇之地在宫廷中修习一些拳脚功夫,若是碰到其他人说闲话,曹季心中亦有了皇帝亲口之言作为挡箭牌,并不畏惧,当然,他为了避免闲言碎语以及各类纷争,平素还尽量远离人群,往往夜深人静之时,方在他那宽绰敞开的院落中练习刀剑武艺。

        如此日复一日,曹季的武功业已集皇宫大内和江湖武林等各家之大成,当然在皇帝等人眼中,他还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每日致懂得溜须拍马的太监,这样的太监,即便升至太监总管,也不足以成为众人心头之患。

        谭歌轻轻一笑,对于昔日戴洛和他所说之言亦是愈发坚信不疑,但是面上却未表现出任何疑色,朗声说道:“曹公公果真是忠心耿耿,待谭某见到皇上,一定如实奏报,为您请赏!”

        曹季闻言,双眸微凝,尔后阴恻恻一笑,说道:“既是如此,那咱家便谢过谭大人了!”

        众人如今均已登岸,一片黑沉沉的夜色之中,城墙的轮廓隐隐绰绰显现出来,一派沧桑之感。

        众人身处此间,只觉凉风习习,城墙之上,漆黑一片,似乎并无人把守。

        谭歌沉吟片刻,尔后凝声说道:“曹公公。看来此处并无人看守,我等便趁着夜色入城,也好早日解决了皇上心头之患!”

        谭歌游目四望,观察了城墙周围的形势,虽说城墙巍峨高耸,不易攀爬,但是倒难不住他们一干人等,毕竟这将士和东西厂护卫都经历过各种战斗场面,至于攀越翻城,更是轻而易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